但苏彻玉心底实际是知晓的,可她应该是等不到良熹敬回来了。
“姜叶,我前次逃走后,良大人可有罚你?”
“好像没有,夫人何顾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闲着无聊······这外头的天暗下了吗?”她已经等了好一会了,但是不晓这外头的天色是怎般的。
“天已经暗下了,夫人是饿了吗?”姜叶瞧她忙了一日了,也没怎么吃东西,便想着给她弄些吃的来。
“嗯,是有点。”
“好,那夫人在这等着,我去弄些吃食来。”
姜叶不敢怠慢地出了屋,而她这才刚一走,苏彻玉就果断的将这盖头给取下了。
后摘了那压了她一日的凤冠。
良熹敬给她的金饰,都被她一一取下,她唯独只拿走了一副面具。
那上面的符文她看不懂,但想着能掩人耳目,她便带上了······
凑在门边,她向外看去。
嬉闹从前院传来,后院倒是安静的紧,除了站的远远的两个看守外,便再无旁人。
拿出了温长烟给她的迷药,苏彻玉趁着夜色上前,她想着只要把这两个人“打发”了,那她就可以动身走了。
“夫人,您怎么出来了?”
二人是直到苏彻玉行至他们身后时,他们才意识到的。
但还未看清苏彻玉的面容,迎面洒来的粉末便迷了眼,其后他们便越发的意识不清,直到倒地不起。
苏彻玉捂了口鼻,避开了好远,直至跑到后院墙下,她才止了步。
此地有树,出去于她而言是轻而易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