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她的手要凑到良熹敬的衣襟上时,她的手腕就被他紧紧地握住了。
“昨天未说完的话,今日不打算再说了吗?”良熹敬看着她还迷糊的样子,声音都不敢说大声,复杂地怕将她扰醒,又怕她不醒,不好好好跟他好好说话。
“昨天?”
闻言一愣,眼底清明了些,苏彻玉看着良熹敬唇边的笑意,忽的反应过来,点了点头道:“我让祝之棠在我眼皮子底下逃了,她还带走了一个人,那个人可能对你有用,可······”
“没什么用。”良熹敬接过她的话道,“没什么用,跑了就跑了,不过为了这两个人,至于让你在那淋雨谢罪吗?”
淋雨谢罪?
苏彻玉狐疑地将这“四字”在心底过了一遍,意思到良熹敬可能想错了,她没那意思,只是她自己早变成落汤鸡了,她也懒地再去躲雨了。
不过,她没想到自己会晕,也没想到良熹敬这回会那么的好说话。
“啊——”苏彻玉心虚地移开目光,顺着良熹敬的意思往下说了一句。
“我之前做
错了事,只要扮可怜,温姨她们都不会罚我了······”
声音有些小声,但货真价实地是要说给良熹敬听的。
“你觉得我和温长烟她们是一样的?”
冷不丁地问上一句,听不出他言语中的意味。
苏彻玉抬头看他的神色,也不晓他到底是想让她怎么去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