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良熹敬自主接了公公的话,“她不识宫规礼节,羞讷不喜见人,公公莫怪······”
“大人严重了,竟夫人不喜见生,那杂家也就不叨扰了。”
良熹敬虽是给了公公十足的面子,但显而易见的,良熹敬并不想他多与苏彻玉攀扯,话中赶客的意思也昭然若揭了,他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这意思还是听的出来的。
既圣旨已传,赏钱已领,他倒也没必要站这讨嫌了。
不过,瞧这模样,他也想明白了一事。
就依首辅对这女子的爱护,想来这皇城
中一直未得见她人,也是合理的·····
人声一过,马车也远了。
良熹敬的余光悄然放置在苏彻玉身上,她未动,他也未动。
喜色全然被冲淡,天也暗了下来。
苏彻玉握紧的手终松了松,其后她开口道:“只是当个幌子罢了,大人应该也不用特地向圣上求旨赐婚吧······”
这句话好像没带什么情绪,只是悠悠一言。
可良熹敬抓圣旨的手却下意识地握紧。
“幌子也是正妻,是生同衾,死同穴的,我是为首辅,求旨赐婚又有何碍?怎么,难道是你不乐意了?还是说,你还惦记着与周期年之间的婚约?”
良熹敬的言语悬置在二人之间,他在等着苏彻玉开口。
“良大人想多了,与周将军的婚约早不成数了,我也不敢肖想,我只不过觉得大人没必要为了我大费周章······”
她没看他,话语间的诚意,他自然也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