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彻玉将话本递到良熹敬跟前,全然一副不管不顾的模样。
良熹敬将其看在眼里,但却不伸手接过她递来的话本。
“整日忙于朝政,我哪有闲心看这些?但若是有人躺在我身侧讲与我听,那或许还是不错的······”
他的“有人”指向的太过确凿,就差指名道姓的让苏彻玉整日讲话本给他听了。
她当即想骂他“没脸没皮”,但却碍于他前几日施下来的“淫威”,不得不将话捋了重说。
“大人忙于朝政,本就劳累,我怎敢再麻烦大人。”
“不麻烦,教你不麻烦。”他看着苏彻玉说着,满眼都是笑意。
但苏彻玉闻言却是不乐意了。
这还没教呢,就下了论断,这硬扣画押的事怎么全落苏彻玉头上了呢?
“以后我上朝时随我一同起,我会留书卷让你读,记得将不识不解的字圈画出来,我回府后会一一解释的。”
苏彻玉敷衍地点点头,觉得自己冤的慌,就因为话本一事,这大早上的,她还要与他一同起。
这与他见面的次数又要多了,素日里她借着假寐不醒,本还能避免与他接触,现在却是没那样的由头了······
良熹敬听到她叹气的声响,笑颜一僵,转而顺着自己心意上前将苏彻玉抱起。
苏彻玉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勾住良熹敬的肩头,深怕自己掉下去。
“良熹敬,我来月事了!”
她意识到良熹敬是抱着她往床榻上去,本能的觉得她是又将他惹恼了,他要报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