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的上前向良熹敬行礼,但与往常不同的是,良熹敬并未理会他。
他从马车上下来时,余光在周期年那处略过,理所当然地想起他与苏彻玉之间的关系,那驻足客套的心思被彻底打消。
像是没有瞧见周期年一般的,他直直就往朝中去了。
而周期年瞧着良熹敬离去的背影,只是恍惚,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当到了朝堂上,听了良熹敬的言辞后,他才真是觉得不对劲极了······
“陛下,臣有事相求。”
今日朝政之事尚妥,没有平日里的焦灼不堪,而就当要下朝时,一言未发的良熹敬却是上前一步,打断了众臣要退朝的心思。
段呈瑞见良熹敬在朝堂上公然有事相求,来了兴致。
“爱卿有什么便可直言,你我之间不用如此多礼。”他给足了良熹敬面子,同而也好奇这一朝首辅,究竟有什么事是要求他去做的。
“谢陛下。”
收敛了神色,良熹敬开口道:“臣想求陛下为臣赐婚!”
一语落,朝中上下鸦雀无声,但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显露错愕。
良熹敬体弱也不近女色是众所周知,他们也从未听过他与哪家贵女有什么交集,但今日……
段呈瑞闻言也觉得稀奇,懒靠在龙椅上身子,直起了些,眼底有些不明的意味。
“不知爱卿所属之人是哪家贵女啊?”
众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就良熹敬这般的权势地位,一般府上的女子可是相配不上的。
“陛下误会了,臣求娶之人谈不上是什么贵女,只不过是个门户清白的女子,她欣悦臣已久,又对臣有恩,但其父母早逝,长辈也多疏离不亲,所以这婚约还是想求陛下做主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