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是过了许久,他们的视线才有了交互。
但此时的光线太暗,苏彻玉瞧不清他的神情,她只能听到他的轻笑,但这也就足够了······
她的眼睫颤了颤,有意避的离他远些,可手却被他拉住了。
“你别告诉我,你忙着出来就是为了与故人相会的······”
暗光下,他的唇角还带着笑,但哪怕他伪装的极好,他也骗不过自己。
故人。
好一个故人相会,他倒是没想到她竟还有着另一层身份呢,但这层他也早该想到······
毕竟她的纰漏,已经不是初现了,早在他那次将她从密林带走时,他就应该猜到了。
若仅是皮肉之苦就能将她生的念头给折断了,那她早就死上千次万次了,她应是最不忌讳这些苦痛的,但那次只是崴断了腿,她就变的那般生死可泣,其间要是没有旁的因果掺杂,他是不信也不认的。
而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她是从周期年手底下逃脱的吧······
“我当时还真以为你是做不得寄人篱下的囚,所以才一心求死的,没成想······”他的话哑住,没继续往下讲,但握着苏彻玉的手却是加重了力道。
苏彻玉低着头皱眉,手上的疼痛清晰的传来,但她已经无暇顾及了,因为她知道,等会会有比这更难堪的事等着她。
他的呼吸就贴在了她的耳侧,他的声音也仍是柔的,但却让她不寒而栗着。
“你说,要是让周期年知道了,他未过门的妻子已经在他人身下承欢多次了,那他会怎么想······”
苏彻玉的呼吸本能的一滞,忽视耳垂上传来的刺痛,她心慌的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