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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她觉得这是欲加之罪,便立即说道:“是你的,但······为什么?”

她将手捂上自己的胸口,喃喃道:“我的就不会跳那么快,好像就只有你不大正常······”

“·······”

“等等,现在好像又与我差不多了······”她的耳畔仍贴在良熹敬的胸口,但好像自她将话说完,他的心跳便不急促作响了。

好奇怪。

良熹敬低眼瞧着她的一举一动,心口的弦松一段,紧一段,安稳不得度,但他的手却是将苏彻玉搂地更稳当了些。

“那你要不要看看,若是像方才那般做,我还会不会有旁的变化······”他的眸子沉了沉,暗涌的期待呼之欲出,仿若只要苏彻玉再迟钝一些,他便能得手。

但苏彻玉却是急忙打了住,没让良熹敬再得逞下去。

因为相比这些无趣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良大人,所以你现在是消气了吗?”

有求于他时就不直唤他名讳了,转唤他叫大人,但哪怕如此,他还是点点头,示意她有话直说。

“前几日在马车上,你说过要把信笺给我的,但······”

但后来,他与她在马车上闹的不合,她也就没央求他将信笺给她了。

而眼下,他既然已是消气,那她将此事提上一提,应当也是没什么大碍的吧。

“苏彻玉,你觉得我很好说话?”良熹敬自是知道,只要将信笺给了她去,她便会雀跃非常,说两句好话给他听,但平日里对他说好话的太多了,他可不稀罕这一两句虚假的恭维······

苏彻玉闻言一愣,心底忽道东草言辞有误。

他不是说只要聊表亲近,良熹敬便会对他“法外开恩”些吗?那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