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又想起一事来。
这偌大的良府,女子都少的可怜,哪能寻着人给那孩子喂食?
“良熹敬你说话又不算数!”
“我哪又说话不算数了?”他被指责的一僵,一时也不知是何处出了纰漏,竟让她这般想他。
“你这府上哪有能喂那孩子的人?!”
苏彻玉气急,差点就要掀桌了,好在东草来得及时,忙让她停了动作。
“苏姑娘,你误会大人了,这乳妈,大人在上朝前就派小的寻来了,这会子那孩子已经吃饱睡下了。”东草也没管顾大人让不让他说,凭着不愿大人白受“冤屈”的念头,他说的毅然决然。
“哪就那么多话了?”良熹敬嘴上这般说,但听语气并不像是责备东草。
苏彻玉也没成想自己竟是误会了良熹敬去,一时也不该如何自处。
“除了不能放你走,其他都能依你。”他虽说的随便,但目光全然安置在她身上,神情上是连他都未留意的认真。
“不是饿了吗?”
他给苏彻玉舀了碗汤放在她跟前,“昨夜淋了雨,喝些热的暖暖身子。”
他仍是计较着这些。
桌上那凉透了的姜汤还在,良熹敬想到这,神色落寞了些,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他开口道:“你把汤喝了,我姑且可以考虑告诉你,她们现在如何了。”
苏彻玉闻言自是一喜,可又是想到了一件捉急的事,神情又苦了下来。
“你们都下去吧,没我的传唤不许入内。”
只一眼他就明了了苏彻玉还有话没说,虽不知是什么,但先将旁人宣退了准没错。
“你且说着,他们都下去了。”说完,良熹敬就静静等着,也不多言。
苏彻玉心底犹豫,但又觉得此事不能不说,便咬着牙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