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与谁的?”
“我,我也不知······”苏彻玉移开眼不去看他,退后一步,不愿与他离的过近。
可她退一步,良熹敬便前一步,逼的她无路可退,无路可躲。
“你也不知?”面上覆上苦笑,良熹敬一时也无了言语,“孩子是你生的,你也不知?”
好像是听闻了什么莫大的笑话,他嘴角勾起弧度,可怎般瞧都瞧不出笑意。
此刻,雨声混着婴孩的哭闹,四周的一切都潮湿不安着······
良熹敬看了苏彻玉许久,心底不知在想些什么,但神色间的落寞不假。
他挥了挥手,终是示意了守候多时的下人动手。
“你们要干什么?”苏彻玉瞧他们来势不对,便急忙抽出剑。
可剑锋直指也未能将他们逼退,他们仍顾上前。
“苏彻玉,你若想温长烟和顾思芊都给你陪葬,你大可一直倔着。”良熹敬看着她的决绝,心抽麻着疼。
“你说什么?”苏彻玉不敢置信地听着,“你将她们怎么了?”
“现在还未怎么,但你若不乖顺的从我,我可保不齐会做点什么······”
他说着狠话,面上的神色虽已恢复平静,可身侧的手却是紧握不松。
“放下剑,将孩子给他们。”
“······”
“我说放下剑,将孩子给他们!听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