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都没有的事。”东草回的急,只是不知良熹敬为何这般问。
“那怎么有人追债追到府上了?”话毕,他站起身,身形刚巧与东草错开,刚好将对面檐顶上的景象尽收眼底,只是可惜,现下那处什么都没有。
东草被问的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心虚感慢慢涌现,过了许久,他好像想起了一件事。
一个月前,宋尚书秘密夜访,与他家大人聊了许久。大人不防他,他便在一旁听着,只是这两人后头的对话,无不令他咋舌,朝政,社稷,民心,无所不聊,但二者话里话外总是逃不开一句话。
当今圣上留不得。
而他又清晰明了地记得,在宋尚书走前,他对良熹敬说了句半似玩笑,半似认真的话。
“既然良大人与我志同道合,那我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不若找人成了我们二人心中所想之事,还社稷一个安定?”
东草不晓那时良熹敬到底是怎么看待这事的,或许是把宋尚书说的这句当成了玩笑,所以才会说出“你出力,我出钱”,依如这般的言语。
当把这些与前几日皇帝遇刺联想到一起,东草忽的双腿忽的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
“大人,或许我们还真在外头欠了一笔······”东草说的小心,可心里却有一个大胆的定论。
不出意外,他家大人成了刺杀陛下的主谋了······
只是不知他晓不晓得这事?
“哪笔?说来听听。”良熹敬将视线转到他身
上,对这事起了兴趣。
东草听良熹敬问起,没立刻回,只是先叫护卫退开,后将门给关严实了。
·······
在窥见良熹敬的房门被关上后,苏彻玉的眉头狠狠的一皱,心中的戾气遮掩不住,但现下她只能暂时寻块地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