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少年瘫软在了师月白怀里,虽然刚刚哭得厉害,可他现在竟也有了犹嫌不足的意味。发顶蹭着师月白的颈窝, 像是无意识的依赖。

“别撒娇, 这回是真的在给你装尾巴。”

少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第一次做这样事的他疲惫极了, 靠在师月白的怀里,昏昏欲睡。

这么可爱。

师月白拔出了尾巴, 手指顺着股间缓缓向上,摸到了少年的尾骨。

少年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 难耐地发出了一声喘息。

他并非后天断尾, 而是天生无尾。虽然少年说这话时师月白没有听清, 但是所谓不祥象征的天生无尾, 不过是因为尾骨退化, 提前进化得不像兽,而更似人一些。

兽是力量的象征, 人则是智慧的象征。而妖作为进化出灵智的兽,却羞于承认人或是兽是自己的同族。

兽的特征太多,会被认为粗鄙野蛮;人的特征过多,则就会被扣上不祥的帽子。

少年厌弃了整个童年的无尾,或许不是残缺和不祥, 而是完整和文明的象征。直立行走的妖族本就不再需要尾巴来保持平衡, 他们也已经有了穿衣的习惯,不需要尾巴用以保暖。

蓬松的狐尾贴上少年的尾骨,自然而然地与之融为一体,配合着他发丝间雪白的狐耳,仿佛少年天生就有这条尾巴一般。

“要是有这条尾巴就能让你少吃些苦”少

年已经昏睡了过去, 师月白轻轻地叹了口气,用额头贴了贴少年的额头,“要是早点遇见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