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垂着脑袋,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师月白并不急着要他的回答,只是百无聊赖地玩弄着他毛茸茸的耳朵。

其实她自己也有兽耳,但是好像少年的狐狸耳朵就格外软些。

“因为”

师月白见他想好了,手便从他的狐狸耳朵上拿了下来。

少年被她这么一折腾,又愣了一愣,似乎不习惯耳朵上没了她手的温度。

“因为什么?”

“因为这样就有家了。”

“家?”

“家就是爹爹,娘亲,还有小狐狸。我做小狐狸的时候,没有爹爹和娘亲。生了小狐狸,我就可以有家了。”

“过来。”师月白轻轻叹了口气。

少年很听话地凑了过来。师月白伸出手,手指轻轻蹭过了他的眼角,抹去了那一点连少年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湿润。

“对不起姐姐,我本来没有想哭的。”

“道歉做什么,哭就哭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说哭哭啼啼的,很惹人讨厌。”

师月白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我不觉得讨厌。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