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你在哪里,可以听见爹爹说话吗?”
玉花镜是朝朝满月的时候,谢珩亲自给她打的法器。玉花镜有一对,放在身上无论身在何处,都可以和另一只玉花镜随时沟通。
玉花镜闪了闪,出现了朝朝的身影。
谢珩今早给她弄的羊角髻有些乱了,衣服也变的灰扑扑的。
谢珩看得自责得要命,但是感知她所在的地方似乎是昆仑,突然又放下些心来:“能听见爹爹说话吗朝朝,你在哪里”
“我在”玉花镜上的影像变得有些模糊,连带着朝朝的说话声也模糊不清。
“我知道朝朝在昆仑,朝朝不要动,我马上就来接你。”
“姐姐说,她可以带我去找娘亲。”
“谁说的,朝朝你和谁在一起?”
谢珩的胸口一沉,心脏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紧。他还来不及追问,镜中的画面忽然晃动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的杂音,像无数冰晶在耳边刮擦,刺得人头皮发麻。
昆仑,朝朝怎么会去昆仑。
姐姐带朝朝走的是女子,年轻的女子。
谢珩来不及细想,就踏上剑直奔昆仑而去。
以清山下的城镇到昆仑相去甚远,谢珩焦急地一边御剑一边拿玉花镜联系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