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像师月白多一点,却没有继承母亲的白发。导致无论谢珩和师月白谁单独带她出去,都会被人说上一句宝宝和你长得可真像啊。
“嗯,我们现在去找你娘亲。”谢珩看着女儿,好像突然又有了主心骨,把朝朝抱得更紧了些。
“爹爹,我们会找到娘亲的,你不要哭了。”朝朝伸出小手,凑到了谢珩的脸上,想要给他擦眼泪。
谢珩这才发现自己流了泪,顾不得体面就匆匆用袖子擦了擦脸:“灰有点大,刚刚进眼睛了。朝朝没事吧。”
朝朝懂事地摇摇头,乖巧地伏在谢珩的肩头。
“朝朝好乖,朝朝怎么乖。”
“我们去找她,我们去找她”
胸腔像是被硬生生掏空了一块,空荡荡地泛着疼。在朝朝面前,谢珩只装作完全没事的样子,抱起女儿,转身朝着山下掠去,连衣袖都被冷风拉得翻飞。
在即将踏上凌霜剑的那一瞬间,谢珩几乎完全愣住了。
他突然就不知道要如何御剑了。
灵力还在,剑也在。
可是他就是突然不会御剑了。
从第一届仙门大试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天才,如今连御剑也不会了。
似乎是被他苍白的脸色吓到了,朝朝轻轻摇了摇他:“爹爹,我们可以走下去呀,朝朝最喜欢爬山了。爹爹不用抱着我,我不会乱跑的。”
对于小孩子来说,她完全意识不到忘记怎么御剑是已经多么严重的事情,她只是觉得爹爹可能觉得有些丢脸,天生的善良让她想要爹爹不那么尴尬。
“好,”谢珩轻轻把她放了下来牵着她,“我们走下去就可以了,朝朝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