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发出一声闷哼。师月白有些紧张地问他没事吧,谢珩摇摇头,问她为什么突然要看这个。
“那徒弟是不是也不能这样拿锁链锁着师尊呀。”
谢珩迟疑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好是不要了吧。”
师月白点点头,开始替他解开锁链。
锁链黏连着皮肉,解开锁链的过程,光是看着就让师月白觉得痛得厉害。
谢珩的唇边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师月白叫他若是疼,可以喊出来,但是谢珩摇了摇头,抬头看了她一眼,温柔地笑了笑。
“不疼的。”
上身的锁链从背后的琵琶骨穿过,解开之后,在他身后的琵琶骨留下了两个瘆人的血洞。
怎么会不疼呢。
“很丑别看了,小白。”谢珩察觉到她的目光,难堪地转过头去。
师月白跪坐在他身后,垂下头,悄无声息地吻了一下他的肩胛。
察觉到她刚刚做了什么之后,谢珩几乎浑身都僵住了。
“不丑的,很漂亮。”师月白说。
“如果师尊可以亲我的话,那我应该也可以亲师尊吧。”
第96章 还跑吗?你跑一次,我抓回来一次。 “……
师月白从另一个镇上回来之后, 谢珩不见了。
她看到空荡荡的山洞时,浑身的血液几乎都是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