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而易举地打了几只毛色漂亮的山鸡,带下山去,清晨的草木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霜,很漂亮,师月白在心中默默记着谢珩教给她的山鸡的价格:一只山鸡卖八十文,三只山鸡两百文。

“三只山鸡两百百文,”猎户见她年纪小,又是独自一人,心道又是一个好拿捏的散户,“有点高了吧,小姑娘,这山鸡猎起来又不难,一百五十文最多了。”

师月白瞪大了眼睛,谢珩教过她,若是对方听到两百文还想还价,倒也可以让个二十文。

“一百五十文也太低了!”师月白大声争辩。

“那你去找别人收,看看有没有有人收你的,小妹妹,真的不是我欺负你,我媳妇养的羊前几天被一只不知死活的狮子偷了,我家现在的日子真算不上好过,你就当体谅体谅我的难处,日后我还跟你做生意。”

不知死活的狮子挠了挠头,气势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弱了下来。

“好,好吧一百五十文就一百五十文吧。”

猎户以为自己占了便宜,笑呵呵地把钱递给她:“你点点看,有没有少的。”

师月白接过钱,一吊一吊地数了数,直到确定没有少,才满意地离开去买炭火和其他日用品了。

她站在准备买东西的摊子附近,并没有贸然上前去买。

刚刚的经验已经告诉她了,人和狮子一样,也是群居动物,会抱团欺负不认识的生面孔。

如果不像被骗钱,就还是等别人先去问价,再上前说自己要买的好。

“大娘,这个盆还是跟以前一样,八文。”

“耐用啊,保证耐用,您不是买过吗,耐不耐用您还不知道吗,都还是那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