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个不明真相的战友听说谢仙君去了昆仑,都怀疑他受了什么重伤, 想要前去探望。毕竟谢珩是出了名的身先士卒, 假如只是一点轻伤, 他是绝对不可能离开战线一步的。
师月白只好挨个解释说只是一些旧伤, 不必特意前去, 还是战事要紧。
众人半信半疑,但是见师月白语气诚恳, 便也不好再坚持。
毕竟是在打仗,每个人的时间和精力实在都有限得很。
最开始安排给每个人的休沐日,他们还会充满新鲜感地在城中转转,如今就算得了闲,也只想在分给自己的住所大睡一场。
当然, 知道真实情况的楚悬是一个例外。有好几次, 他主动提出来用自己的休沐日替师月白守一天,让她回去陪陪谢珩。
师月白自然是不好意思的,楚悬被安排的任务也挺重的,十天半个月才好不容易轮到一次休沐,就算是她的亲师叔, 这样的事情也有些太麻烦人了。
“去吧,同我客气什么,面子拉不下来吗?你多久没有回去了。也为他想一想。”楚悬微微皱了皱眉,难得地表露出一些不满来。
楚悬并不知道因为血契的缘故,谢珩对师月白的依赖其实已经到了生理性的地步。他只是作为旁人看着,觉得就算是平常妻子怀孕二十一天见不到丈夫的人,那也是相当过分的。
师月白已经感觉到楚悬的声音隐隐带了点不高兴。楚悬那种是就算弟子上房揭瓦都不会生气的人,能让他那么委婉的人带着略微有些不满的语气质问出“面子拉不下来”的话,过分程度可想而知。
师月白又何尝不想去看谢珩。
楚悬似乎察觉到了自己难得的失态,有些歉疚地笑笑,缓和了语气又说了几句玩笑话。
“好了,你别那么如临大敌,快去快回就是。你是在打仗又不是去偷偷养小白脸了,谢珩要是发脾气了我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