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城外,一队修士押解着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返回州城。百姓们神情惶恐,有的甚至瘫软在地,口中喃喃:“我们不想死仙门不是要献祭我们吗?”
带队修士冷冷道:“再敢擅自越境,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一幕传到昆仑,元清清的眉头紧锁。她在传讯中听得清楚,那些潜逃的百姓无一不是普通人,甚至连灵力波动都没有。她心生疑虑,低声问孟婷:“为什么南州流民的问题会如此严重?”
孟婷沉思片刻:“我派过去的修士都说,南州百姓对仙门法阵的抵触比其他州更深。或许”她迟疑了一瞬,补充道:“是州长官未尽全力安抚百姓。”
“未尽全力,还是别有用心?”元清清冷道,“我们去南州看看。”
南州已经入了夜,道边草木上,都结了洁白的霜。
元清清和孟婷站在州城巡逻的高台上,俯瞰着因戒严而略显萧条的街道。城中仍有零星百姓试图潜逃,却很快被修士制止,百姓的哭喊声隐约传来,夹杂着指责:“你们修士高高在上,就不怕遭天谴吗!”
孟婷微微皱眉:“师姐,我觉得有些奇怪。”
就算有人从中挑拨,百姓真的蠢到对仙门全无信任吗?
何况若是因谗言故,为何单单只是南州有异?
孟婷自己也是贫寒出生,她知道白衣百姓在乱世中是多么无力,也知道我朝百姓是多么温良到几近愚蠢,只要还有一线生机,他们都不会对肉食者举起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