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珩忍不住轻笑,“我知道的。我只是想不明白澹台曜到底想做什么,有些难受。”
用师月白的话说,这就是聪明人的烦恼。人间有许多她想不明白的事,比如太阳为什么是东升西落,比如为什么河流永远都向东奔流,比如为什么人间的百姓都那么心甘情愿地跪一个根本不认识也不会给他们发银子的人。
因为有太多疑惑了,所以多出一个“澹台曜到底想干什么”的问题来对她也不算什么。
但是对谢珩来说,想不通澹台曜到底想干什么似乎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可能是因为他并不喜欢,甚至十分讨厌任何事情脱离掌控吧。
师月白没法剖开澹台曜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也不能再闯一次魔界把人抓过来严刑拷打,毕竟那样的话魔界还没有发动战争呢,他们就逼着魔界出兵了。
在这件事上面,她好像完全帮不到谢珩。
她不太喜欢这种完全帮不上忙的感觉,只好在每次谢珩要去书阁查阅古书的时候在一旁陪着。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我们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想”
“想去书阁了?”
“嗯,”谢珩点点头,摸约是猜到师月白又会说去书阁看书的时候就不累了之类的话,赶忙补充道,“我就看一会儿,不看久的,不会跟上次一样”
上回谢珩同她说自己一会就回房间,叫连连打哈欠流眼泪的师月白先回房睡觉,那时他的信用在师月白那里还没有完全耗尽,师月白就乖乖打着哈欠回房睡觉了。
结果他看书看到深夜在书阁睡着了,还是起夜的师月白把人抱回去的,第二天果不其然受了风寒,于是在师月白那里的信用彻底归了零。
“我陪师尊。”
“我看一会儿就不看了,我只把上次那一卷书看完就去休息了。小白等我一下就好,我去给你找画本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