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毫不怀疑他身为魔族却会真的不惜一切代价葬送整个魔界,他恨被母亲坚定选择的自己,恨当年斩下他一条手臂的谢珩,恨谢珩代表的,敌视他轻视他的仙界。
至于母亲来自的,视他为异己,畏他如洪水猛兽的人界,他更是恨不得屠之后快。
在这时候挑起仙魔大战对于任何一任负责的有脑子的魔尊来说,都是不可能的行为,但是能够重创魔界和人界又让仙界不胜其扰,却正中澹台曜下怀。
然而秦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应该去提醒谁,又应该如何提醒。
只为什么这么了解澹台曜这一条,就足够问得他说不出话来。
他只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师月白身上。
小师仙君会把他的话当真吗,还是会在心里笑他杞人忧天呢。毕竟澹台曜在他们师徒二人眼中,根本算不上什么值得打起精神应对的对手。
仙山大多隐于群山中而难觅,若是人多的宗门,尚能在市集中碰到些商贩,他们或许恰好认得负责采买的弟子,可以指出一个大概的方向。
但是以清山只有谢珩和师月白二人,想要自己找到上山的路,几乎难于登天。
下山采买的师月白恰好碰到他的时候,秦泽已经在山脚打转了三天了。
“如何找到这里的?”秦泽抬头一看,看见师月白原本的白色长发被随意束成了高高的马尾,身上抱了好几个大包裹,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顶着那样一张漂亮出尘的脸背着这好些包裹,显然有些滑稽。但是师月白假装不在意,随意地把几缕碎发别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