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血契解开了,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原本没有这个孩子的时候,师尊是自由的,你想要离开我,想要有新的道侣,想要做任何决定去任何地方,你都是自由的。但是以后有了这个孩子,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会喊爹爹,会叫你不要走,到那时候”
到那时候,你还走得了吗?
可是她想要师尊自由。
谢珩支起身子,回身抱紧了她,把她没说完的话堵回了肚子里。
“不要说这个了”一提到血契,谢珩就有些应激,说到最后,尾音竟也带上了哭腔。
“我不要跟你分开,我不会和你分开的。”
“血契真的是我自愿种下的,我害怕
你永远醒不过来,想要安抚那一个你,好让你高兴一些,那时你已经放弃给我种血契了。”
师月白有些疲惫地嗯了一声,她和谢珩已经因为这个问题争执过很多回了。谢珩来来回回地强调说,血契是他自愿种的,她从来都没有逼过他。
可是那是血契啊,现在她把封霁川抓回来问一问,难道封霁川会说血契不是他自愿和他的阿凌结下的吗?
“我想留下他,小白,我真的很想要留下他。”
师月白小心翼翼地抬手用指腹给谢珩擦了擦眼泪,刚刚在昆仑找到谢珩的时候,她还疑惑师尊怎么变得这样喜欢哭。现在看来,原来早有端倪,只是她太过粗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