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法完全不像天岚宗的风格。”

“从未见人用过这样的剑法,剑走偏锋,太险了”

师月白微微皱眉,不知道是不是她对宋燚辰的偏见,感觉这剑法挺像什么歪门邪道的。但是剑道万千,奇诡的剑法也数不胜数,她读的剑谱不多,并不敢妄下定论。

虽然剑道至尊就坐在她身边,但是介于谢珩昨天就因为秦泽和她稍稍闹了一下脾气,并不敢贸然询问。

谢珩依旧低着头垂着眼给她剥着松子,吝于分目光给台上的二人。

“松子上火,羊奶也性温,”谢珩侧身微微对着她,“要不要换点别的东西喝?”

“师尊”

刚刚那一瞬间,宋燚辰剑锋上流出来的东西

好像是魔气!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险局,秦泽神色凝重,手中长剑微微抬起,剑锋之上闪烁着淡淡的寒光。然而,他终究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就算实力在同龄人面前可称得上一句强悍,面对此刻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也隐隐已有力竭之势。

台下人只见宋燚辰一夕之间转守为攻,却并未看出其中关窍。试剑台上本就是生死擂,台下之人通常情况下,是不得插手的。

秦泽双腿微曲,强行稳住被震得发麻的双臂,但心头的寒意却愈发浓重。

只有在台上真正和宋燚辰交手的他自己知道,宋燚辰此刻看似攻势凶猛,实则已在被魔气侵蚀神智,陷入疯魔的边缘。若不尽快将他击败,恐怕连自己的性命也无法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