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这下确实有些失落了,若说昨日谢珩的表现虽然冷淡但是仍有余地,今日的拒绝就是完全不留情面了。

他低着头,肩上背着包裹。他是一个人来的,并无同行的小厮。人都散得差不多了,高高瘦瘦的少年站在那里,就像被遗弃的大狗。

师尊未免有些太不留情面了,师月白腹诽。她正想安慰秦泽两句,但是一时也有些词穷。

若要安慰秦泽,少不得说两句“我师尊平时就是这样的你别放在心上”之类的话,但是她并不想在外人面前贬损谢珩,就算只是场面话。

但是很快,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大狗好像又打起了精神来:“多谢谢仙君指点,我会继续努力修炼的。”

那可是谢仙君啊,齐姜仙尊的首徒,是剑尊啊。多少人想见他一面都见不到呢。如今谢仙君亲口鼓励他好好修炼,还有比这更振奋人心的事吗。

师月白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向着二人各施一礼之后离开,好像刚刚被谢珩不留情面拒绝的不是他一样。

“回去了。”谢珩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

“他为什么”师月白抱着那两大壶酸梅汁,还没有想明白秦泽这是什么反应。

“你很在乎他在想什么?”

“师尊和他较什么劲儿呀,咱们回去啦。”

晚饭是和晓雾峰的人一起吃的,两个人刚回到住所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洛禺,洛禺说他们难得出来,晚上在湖边支了个小摊子要围炉烧烤,问师月白来不来,师月白看向谢珩,后者红了红脸:“你想去就去,倒显着我这也管着你那也管着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