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是他们之中最出挑的,他过关斩将,几乎称得上横扫千军。
每当那个少年上台时,师月白懒散百无聊赖没有焦点的眼神又会有片刻聚焦在台上。
谢珩有些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只和小白说过几句话的陌生人感觉到别扭,他明明知道的,那只是剑修之间的惺惺相惜。
或许因为是少年人的气质太鲜活了,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可是自己偏偏也曾经有过那样一段志得意满的,无人能敌的少年时光。他也曾鲜衣怒马,看尽长安花。
而小白永远没有机会见到那样的他了。
于是想起了很古老,而且未必合时宜的诗来。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然后让他伤感的对象扭过头来,手在桌下捏了一个诀,挥出一个与外界相隔的结界来。
“师尊想亲我,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从外界看过去,两个人在案前规规矩矩百无聊赖地坐着,中间隔着的位置可以再坐一个人。似乎如外界传言的那般,是一对即将分道扬镳相对无言,但是情谊尚存的师徒。
而实际上少女柔软的唇已经贴了上来,带着果酒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