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她的妹妹,就更需要警戒了。”

师月白对温致宁的印象其实还不错,但是几面之缘,也很难跟师尊说清她和司凌哪里不一样。

师月白悄悄去看晓雾峰那边,洛禺的神情和刚刚的师月白别无二

致,显得十分精彩。元清清看起来是挺欣赏她的,毕竟这是今天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符修。楚悬则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大概是因温致宁天赋并不算出挑,入门太晚,衣着也华丽漂亮,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楚悬大概有一些可悲的救世主情怀,比起大户人家的孩子,他更倾向于收孟婷司凌这样的孩子为弟子。

师月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为司凌感到一丝悲哀,楚悬似乎完全没有联想到司凌,那个一度被他救出苦海,却又因他坠入深渊的女孩。

虽然不曾亲眼见过,但是想来司凌离开晓雾峰的时候才十四岁,因为营养不良瘦瘦小小,和眼前高挑丰腴,虽然符画术学的不太好但是大大方方的温致宁,应该完完全全是两个人,楚悬认不出来才是正常的。

明明恨那个伤及无辜贻害无穷的魔头入骨,但是想到姐妹二人天差地别的人生轨迹之后,就算是师月白也不禁有些替司凌难过。

虽然温致宁表现并不出色,但是她运气不错,对手还要更拉胯些,顺利赢下了比赛。下台之后,元清清似乎去找她说了什么,两个人相谈甚欢。

看她们的口型,似乎是元清清恭喜她取胜,然后说了些还能改进的地方,涉及符画术,师月白本就一知半解。

温致宁本就是官宦人家出来的,对于这种人情世故肯定所知甚多。她大概早就已经像那些人拜谒谢珩一样见过晓雾峰的人了。

师月白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心疼一个十恶不赦的魔修对她来说是一件很突破道德底线的事情。可是她也渐渐明白了事实不是非黑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