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冤枉他他一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就突然跑到这里来,跟我说一个月之后回来,我就是生气他。”

“生气他不告而别吗,那确实是他的不对。但是小白,有一句话我要跟你说,你年纪小,经历的事情也太少,若是没有教你这个,怕是会留下许多遗憾。人和人之间,犯错再正常不过,生气也再正常不过。但是若是珍视对方,就还是应该不要把不高兴憋在心里。”

“自己犯错了要道歉,对方犯错让你不舒服了也要指出来。尤其是对于亲密之人。若是把不满或是难过积压在心头,你们之间只会因为这些隔阂越走越远。”

师月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也不是要你一下子全部都理解,这不现实,也对你来说太难了,只是眼下小白知道现在应该去做什么了吗?”楚悬循循善诱。

“去找师尊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真聪明,去吧。”

师月白站起来离席,可转而又有些迷茫地坐了下来。

昆仑那么大,她要去哪里找师尊啊。

楚悬察觉到了她的迟疑,给她指了指住宿地方的方向:“来昆仑的宾客都住在这里,他一向喜静,也不喜欢横生事端,既然不在席上,就肯定在住处休息。我不清楚他具体住在哪一间院落,你可以去问问当值的昆仑修士。要我陪你去么,我觉得你们的问题,自己解决会好一些。”

师月白虽然迟钝,但是这回居然一瞬间就理解了楚悬的意思。

她一向内向怕生人,要是让谢珩看到她一个人来的昆仑,一个人在几十个陌生仙门的院落中找哪一个是自己住所,估计半夜醒来都要给自己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