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月白有些迟疑,最后还是拿起那只留音玉蝉,上了楚悬安排的云舟。

“清清,这是你谢师伯家里的师妹,这回和我们一并去昆仑,你多照看点,她有点怕生人。”楚悬嘱咐道。

“放心吧,师尊,”元清清朝师月白笑了笑,“听小洛和小孟提起过你,我叫元清清。晓雾峰门规稍有些严格,一般男女弟子分开乘云舟。小孟这回没能一起来,洛禺不能和我们一起,你就和我同乘一舟吧。若是不习惯生人,只管做你的事情,不必与我攀谈,把我当成地瓜就好。”

“楚师叔夸张了,我哪有那么不好意思见人。”师月白的脸红了红。

元清清笑了笑,问她要不要吃葡萄,便揭过了这一回。

师月白摇摇头,说自己辟谷了并不饿。元清清也没有客气,自顾自地剥起了葡萄。

云舟虽名为云舟,但是其实速度仅次于御剑,晃晃悠悠,一晃就是好几里,师月白靠在软垫上,有些昏昏欲睡。

听到耳边有人叫自己,师月白睁开眼,是元清清。她把剥好的葡萄递到师月白面前,问她要不要吃。

是的,师月白想吃,但是平日里都是谢珩给她剥的葡萄,她怕自己剥起来汁水四溅极不雅观,这才开口拒绝了。

“师妹何必跟我客气,晓雾峰和以清山承自一脉,谢师伯家的师妹,本就和自家师妹是一样的。”

谢师伯家这几个字让师月白有些恍惚,虽然并无不妥,但是师月白莫名地有些高兴。

高兴自己的名字被和谢珩一起提到。

“吃吧。”元清清眨眨眼,显露出几分和年纪不符的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