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醒了,她辞完行, 便该走了。
谢珩却在这时抓住了她的手。
在多数情况下, 师月白都是抬头才能和师尊对视的,很少有这样低头去看他的时候。现在她垂着脑袋,目光落在谢珩抓着她的手的,骨节分明的手上。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上移着目光,害怕又期待看到谢珩的神情。
“我知道自己做了冒犯师尊的事, 本想再也不出现在师尊面前的。但是帝君说我若不告而别,对不起师尊多年养育之恩。我也去刑殿领了罚”
“他们罚你什么了?”谢珩几乎立刻打断了她的话,本想用灵力探过她周身看看她是否受了伤,但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却阻止了他这么做。
是很奇妙的感觉,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共感,但是就是令他安下心来,知道他的小白没有受伤,也没有在别人那里受委屈。
刑殿那帮老家伙,谅他们也不敢。
然后谢珩意识到了,原来是血契。
好神奇的东西,谢珩内心突然有了一丝暗暗的,不便言说的欢喜,因为和小白有了这样紧密独特的联系。
他身上入魔的征兆也因为和一个更高阶的天魔成了血契,而被很好的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