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厚着脸皮赖着不走的,是帝君说了,不问而走是为叛逃。

她还能再见师尊一面。

“我”师月白站起身,擦了擦眼泪,向姬樊行了一礼,“我这就去刑殿和长老领罚。”

姬樊皱了皱眉:“大半夜的,刑殿长老不睡觉啊。赶紧回去洗把脸睡觉,跟个小花猫似的,多大的人了。”

师月白迟疑片刻:“那我明日一早去刑殿”

“那帮老家伙哪有这么早去上班啊,就算到了刑殿他们也得吃吃早茶聊聊天才开工,你睡醒了再过来吧。”

刑殿长老自然是不可能罚师月白的。

本就是以清山那位含在嘴里怕化着捧在手上怕摔着的宝贝徒弟,再加上她一剑斩碎魔界十二重的威名一夜之间已经不胫而走,隐隐已有超越其师登上空悬白百年仙尊之位的征兆。刑殿虽有大公无私之名,但是这种情况到底还是令他们犯了难。

何况其实仙门弟子犯了错,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在师门里领罚的。刑殿真正处置的,只有穷凶极恶之徒,至于师月白说的一番驴头不对马嘴的冒犯了师尊对师尊怀了不伦之心,他们只能干笑着对视几眼,等着自己的同僚率先开口打发走这个较真的小丫头。

姬樊就是太清楚这帮人的德行了,这才把师月白打发过去的。

齐姜当了千余年的仙尊,仙门正统本就在巫山,巫山自己是什么样子还用多说么,六徒亲手弑师于诛仙台。纲常都是肉食者束缚凡人的,仙界只论正邪,本就没有太多计较。

至于什么不伦之心,好像也没有那条法令门规规定了弟子不能喜欢师尊吧。只是有些门派弟子拜入师门时年纪很小,为了避嫌才有了这样的说法。那些十七八岁通过仙门大试被收作徒弟的,后来和自己师尊结成道侣之人不要太多,各洞府之间闲聊谈起时,也无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而师月白小的时候,师月白小的时候都没人把她当人看呢,现在长大化形了情窦初开,有什么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