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我们回家了, 我们回以清山去。谢珩很欢喜地想。
他想要亲亲小白,好叫她不要自责, 但是他实在疲惫地厉害,腰和小腿酸疼得使不上劲儿, 头昏昏沉沉的, 怎么也醒不过来。
但是也不要紧, 他和小白的时间还多着呢。
回到以清山的时候, 已经是深夜了。
毕竟是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 师月白抱着谢珩,摸黑进了他的房间。
谢珩睡得很熟, 一路从魔界到巫山再回以清山,他都没有醒,师月白犹豫片刻之后,还是点了一盏烛灯。
谢珩抓着她衣角的手还是没有松开,师月白不敢贸然扯开, 只好小声地哄道:“师尊松开好不好, 我还要给你上药呢,我不走,就在这里陪你。”
谢珩意识模糊,闻言似乎松开一点,师月白用了巧劲眼疾手快地一抽, 把谢珩的手塞回了被子里面。
师月白对药理一窍不通,好在谢珩在走之前害怕她自己生病了不知道吃什么药,在每一瓶药旁都标注了功效,师月白在药房来来回回打了转,这才找到了她要找的。
上药的时候谢珩伏在她怀里,喃喃地喊着小白,他敏感点生得太浅了,即使只是简单的上药也无意识地哭喘得厉害,叫她拿出去。
明明是香艳的场景,可是对于师月白来说任何绮靡的心思都荡然无存。她难过自责地厉害,可是若不把药上完,师尊明天怕是只会更难受,她只能狠下心来,不顾谢珩在哭,用手指取了药膏继续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