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
他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这样敏感,敏感得近乎□□。
还是在小白的面前。
他几乎不敢对上小白的眼睛,只好紧紧闭上双睫,咬住牙关,雪白的腮部因为用力而细微地发着抖,沾着泪水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师月白抱着他,垂下头,认真地亲着他的眼皮,小心翼翼而又虔诚地把上面的水光一点一点蹭干净。
这倒不像是心魔,反倒像是真正的小白会做的事。
谢珩心里霎时变得柔软起来,若非双手被缚,他也好想去亲一亲小白。
她是怎么一路找来魔界的,他留下的幻境那样牢固,她是怎么打破结界出来的。魔界的路那样难行,她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却在这时,有些冰凉的手指贴上了他的皮肤。
谢珩几乎下意识就打了个寒噤,尽管那是质地极为柔软的红绸,但是意识到师月白要做什么的时候谢珩还是害怕极了。
“不要小白,不要”
“不可以的,师尊乖一点,”师月白似乎很有耐心,话也说的冠冕堂皇,“要节制一点,不然对身体不好。”
红绸最终还是被轻柔地打成了结,师月白有些冰凉的手指探向了他的身后,谢珩猛地缩起了背,双眼被迫睁开,对上了师月白清明的双眼。
尽管心理上并非无法接受,但是面对小白那双清明的,毫无情欲的眼睛时,谢珩还是觉得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双手被缚,无从抵抗,就算想要收拢双腿,气力也早已被师月白操控的灵植一并束缚了起来,只能浑身瘫软地任她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