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我才没有!”师月白恼羞成怒。

师月白听见对面轻轻地笑了起来:“这才到哪里。”

“我还知道你最隐蔽的, 恶劣的, 不可告人的欲望。”

凌霜被丢在不远的地方, 凌霜的主人却被不知哪里来的灵植缚住双腕扣在身后,狼狈得不像样子。

“小白, ”谢珩哀求道,“不要在这里。”

回应他的只有一枚银环扣在他颈上时发出的清脆的声音。

银环扣得很紧,让他不得不在半窒息中,吐出一截淡红的舌尖。

师月白无师自通地掰着他的下巴,嘴唇微张, 衔住了他那一点淡红的唇珠。

这是师月白第一次在两个人都清醒的现实里亲谢珩。

谢珩比她虚长几千岁, 但是对于情事却也一样青涩。本就有银环禁锢的情况下,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调整呼吸。

呼吸困难的情况下,连思维也变得困难起来。

这就是你最隐蔽的,最恶劣的,最不可告人的欲望么小白。

师月白渡过来一口气。

谢珩就好像是在大洋上漂泊了许久的人终于找到的一块可以倚靠的浮木, 小心翼翼地抱住了那块浮木,不敢松开一点,全然忘记了到底谁才是让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直到师月白松开他,他才回过一点神来。

小白最隐蔽最恶劣的愿望,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