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师月白温和地说。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们新婚之夜的初识是因为你是被她一念之差改变了命运的同胞妹妹温致宁的夫婿,她后来把你带回魔界是因为你长了一张和楚师叔一样的脸。”
封霁川下意识地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角。
阿凌亲过他,像是标记自己的占有物一样地咬破过他的嘴唇。
“她并不爱你。”
阿凌怎么可能不爱他。
“就算我不曾有过道侣,我也知道,爱是无关旁人的。”
师月白知道,爱是无关旁人的,如果真的喜欢对方,任何其他人与那人的相似,都是东施效颦。
封霁川抿着发白的唇,没有应答。
“上次见你的时候,你那般疯癫模样,全是演给你父母看,好叫他们放松警惕,好让你逃出来的吗?”
封霁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仙长,我们边走边说吧。”
师月白见他执迷不悟,皱了皱眉头:“你若是不说清楚,我现在便送你回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