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他刻意要跑, 你们又不能把他绑着,怪不到你们身上。”公主如今也不再年轻了, 气一急就开始头晕眼花。
“殿下本就有冒眩目瞑之症, 莫要气急了, 我马上带人去找川儿。”驸马赶忙扶住了公主, 叫下人快些带她下去休息。
一向天天在房间里钻研符画的温致宁也道:“我同父亲一道去找。”
“致宁便在家里照顾殿下吧, ”驸马犹豫片刻,还是拒绝了, “川儿这个样子,你迟早要另觅良人,还是莫要为了他总是抛头露面的好。”
“早知道,我就不该容易给他去买那些乱七八糟的古书,”公主捶胸顿足, “都是我害了川儿。我本就知道他有疯症……”
“母亲, 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益。母亲不过是想要他开心一点而已,那几日他的精神状态确实好多了。”
“两条腿的人要跑,就算挖个洞也能跑走,我们又如何拦得住。他是自己要跑的, 这下连仙门都未必肯帮忙。”驸马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的魔界十二重,师月白被人拦住了去路。
“姑娘请留步。”
师月白回身一看,与她搭话的男子气质温文尔雅,容貌与楚悬有几分相似。
她与楚悬见面次数不算多,虽然能看出男子和楚悬相貌只是有几分相似,但是她不喜脂粉,也从来不谙梳妆打扮之道,并不能确定眼前的人不是楚师叔乔装打扮的。
“我见姑娘也非魔界中人,不知可否与我结伴而行。”
师月白探了探他周身修为,却只探到一片空白。她想起从前在司州时,修为不及师尊的人探查师尊的修为也一样是探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