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的灵力探不到幻境的边际,他只能选择深入幻境看看到底有什么蹊跷。

以清山依旧寂静清幽,谢珩先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见了自己的床头放着的那瓶伤药。

那是小白练剑擦伤了虎口的那次, 他找出来给小白的。

这分明是他离开的第二天。

那这个幻境里,也会有小白在吗。

尽管知道是假的,他还是疯魔了一样地走到了小白的房间。

思念在他即将推开房门的时候像藤蔓一样疯长,几乎到了几乎淹没他的地步。

就算是假的,他也好想再见小白一面。

小白还在睡。

谢珩想起来了, 就在他离开的前一晚,他还对着小白说了狠话。

他怎么能把那样的话留给小白。

那大概是他留给小白的最后一句话了。

“虎口的伤,让我看看。”

谢珩忍着胸腔里快溢出来的酸涩,却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毫不在意的样子。

“已经好全了,师尊的药膏真好用。”师月白这样说着,却乖乖地伸出手给他检查。

他看着师月白熟悉的脸,明明才几日不见,却像时隔经年的久别重逢。

他的中指下意识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虎口,刚刚长好的地方有些痒,师月白撒娇般地抓住了他的手。

“昨日是我说错话了,不生气了好不好。以后师尊再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