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了不脏自己的剑,所以宁可多挨一下,也要用匕首来杀那个拦路的猫妖吗。
她其实一点都不了解谢珩。师尊在她面前成熟稳重,从来都力求用最小的代价去达成目的。
可是在他独自一人的时候,他又是这样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只要不脏他的剑,就算受点伤也无所谓。
帝君顺着师月白的视线看过去,实在是为她抓重点的能力狠狠吃了一惊。
谢珩脖子上的那道极细的血痕,他初看时其实甚至都没有发现。该说她是关心她师尊有孝心呢,还是该说她傻没有发现为什么那些魔物都对谢珩退避三舍呢。
不过谢珩自毁的倾向确实太过明显了,从前有小白这个徒弟在的时候,他尚且会收敛一二,如今没了约束,恨不得立刻就去和齐姜同归与尽好去见他九泉之下的那些师弟师妹。
“帝君给我看这个做什么,是想要我赶紧变强,好去找师尊吗?”
“可是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呀。”
“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司州大旱青州瘟疫,这些都是天魔降世的征兆吗?”
师月白点点头:“我记得的。”
“从司州回来之后,你可有发现谢珩的什么不对劲之处吗?”
不对劲之处?
师月白仔细回忆,若与从前以清山的师尊相比,变化之处确实挺多,可是细细想来,却也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何况她从那之后,自己也从什么都不懂的小灵兽变得懂些道理了,谢珩对她的态度又怎么可能完全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