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姜摇摇头,实际上这样的饱胀感比起难受,更令她感觉到餍足。心理上的安逸和满足几乎盖过了生理上吃撑的难受,比起受罪,甚至不如说这是一种体验。
“抱歉,我是不是坏了王的计划。”
“不去便不去了,若是卦象不好,孤难道便不娶你了。我们便下月乞巧节成亲如何?”
他成亲的日子,自然越早越好,他要早早昭告天下,好让扩军的法令尽早实施,也让那些妄图往他身边塞人的王公大臣趁早死了这条心。
齐姜并不知道什么是乞巧节,她连活着都实属艰难,又怎么会知道那些贵族小姐闺房玩乐的事。
“便是下月初七,我让大臣去准备准备,时间约莫着挺合适的。”
一个月,足够了。
足够大臣备好庄重的仪式,足够他教会齐姜基本的礼仪和文字,让她成为王朝备受瞩目的新娘。
但是齐姜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勤奋,不知哪者居于主导,但是齐姜的表现确实让他感到惊喜。她识字极快,有自己的方式标注,同样的东西姬樊只要教她一遍,她就有办法不断复习不断巩固。至于世家大族垄断的礼仪,本就是谁学谁都会的东西。
他没有看错人,她心性坚硬如铁,寻常的苦难艰险在她眼底,几乎不值一提。
姬樊一时兴起,在大婚的前一夜,把她带去了猎场。
是那个他一箭射杀独狼救下她的猎场,虽然最开始,也是自己把她放进了猎场。
他知道齐姜在害怕。
说不怕自然是假的,她初次来时,就怕的要命,更不要提经历过生死一线之后的现在。
“怕吗?”
齐姜看着他,似乎在揣测他的神色,她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