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治疗术很快落在她身上,帝君是这里的主人,这里规则的制造者,只要他想,就算自己死了也能被拉回来。
内伤愈合地很快,身体的疲惫如附骨之疽,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师尊”师月白单手握着剑,从未觉得剑和自己的身体如此之沉过。
“帝君我师尊到底为什么要去魔界”
“站起来。”帝君严厉地说。
如果一直将帝君视作不可逾越的存在,她便永远无法突破自己。
初见帝君时的敬畏、接受试炼时的恐惧、面对这位强者时的无力感。然而此时此刻,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时,眼中已经已经是一种纯粹的战意。
她用剑支
着身体站起来。
“把你的剑举起来,对着我。”
无铭的重剑对准了姬樊,削铁如泥杀人不见血的宝剑跟了师月白经久,却漂亮地好像刚刚从剑炉里出来一样。
锋利的剑尖朴实无华,是剑最开始的用途。
杀人。
“对,就是这样。”
“现在,是我阻挡在你面前。是我在阻止你去做你想做的事。
师月白深吸一口气,灵力凝聚于剑尖,整个人的气息骤然一变。她的剑法变得凌厉而诡谲,如同一只狡黠的猛兽,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