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时候,她犹豫了吗?

她猛地跃出水面,还没来得及用灵力烘干衣服和长发,就提起剑向帝君砍去。

“你的剑在告诉我,你有。”帝君微微摇头,避开她的锋芒,捻了个诀,烘干了她的衣服头发,“月白,你若是执念于我不可战胜,那这场对决,就没有任何意义。”

“你会一直输,一直输。”帝君猛地加剧攻势,一掌挥出,师月白躲避不急,就被击倒在地。

她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帝君摇了摇头:“明明,不应该啊谢珩那样惯着你,怎么会没了锐气呢?”

“不可战胜”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师尊确实待她很好。谢珩对她的夸奖使她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她既知道自己实力其实并非上游,即使是年轻一辈里,自己之上也还有无数英才,但是她也从不怀疑自己天生愚笨实力不济。

若非遇到齐姜,她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怯懦为何物恐惧为何物,真正的大能为何物。

但是今天,先到这里了。女人轻轻用二指捻住了她的剑。

止步吧,不必远送。女人随意地把剑扔还给她。

她顿悟的剑招她凌于死志之上的决心都被齐姜毫不在意地践踏。弱者的决心弱者的剑招,其实都一文不值。

与齐姜的那一战后,师月白从一个初出茅庐,天不怕地不怕的冒失鬼,变得畏首畏尾,连相信自己能获胜的决心也丢掉了。

她以为那是成长。是对自己的实力有初步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