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珩那样一闹,简直比和帝君打了一天架还累。

师月白睡眠本就极好,又累了一天,本该比任何时候都入睡得要快。

她却罕见地失眠了。

一闭上眼睛,她就想起师尊被她亲得双眼含泪的样子,想起他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蹭了蹭的样子。

师尊的嘴唇亲起来是什么感觉,她已经没有印象了。她就像三口两口偷吃人参果的猪八戒,根本没有尝出第一个人参果滋味,再吃一个的念头不断淹没她,让她反抗无门。

师月白知道自己完了。

她在肖想自己的师尊,而且无法控制这样的念头不断滋长。

师月白没有读过什么三纲五常,也不觉得圣人说话就一定是对的,更何况他们修仙之人更不为这些俗世的东西所束缚。

她不觉得从来如此便是对的,也并非是在乎伦常公理。可是师尊对她来说皎如天上雪宛若云间月,是万万不可亵渎的。

无数个话本子里,肖想师尊好像都只有被逐出师门这一个下场。

里面比较能干的就化身什么魔尊啊妖神啊,巧取豪夺也要得到,然后就是一番爱恨纠葛仙魔不两立,最后两个人都不得好死。

师月白怎么都不会做这样的事。

离开谢珩对她来说就已经是顶了天的惩罚了。更不必说让谢珩知道自己怀了这样的心思,她不敢想象谢珩看着她,拼命怀疑自己对她教育是从哪里出了问题的样子。

她横竖已经睡不着了,收拾收拾包裹,打破幻境跑去了帝君的祭坛。

帝君的意思,大概是要她休息个把足月,再来赴第二日的约。

但是师月白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谢珩,只希望他明日起来能忘掉自己来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