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想陪我了你骗我你又要走。”

师月白见他委屈,便软着声音哄他说自己不走。

从前是她死活不愿意和师尊分开房间睡觉,如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不到还有谢珩拼命留她,她拼命要走的一天。

师月白觉得有些好笑。

她吹熄了灵灯,捏了个诀,点了助眠的香。这香还是从药王谷回来时岳师叔给的,没想到这幻境里真真是什么都有。

药王谷的香有安神功效,酒醉的人本就头疼的厉害,谢珩皱着眉,只过了一会,眼睛就好像要合上了。

他似乎是怕自己一睡着师月白就要离开,在刻意强撑着不睡。

“我不走,就在这里陪师尊,师尊快睡吧。”

“小骗子。”谢珩轻轻地说。

师月白无从辩驳,只好安静地坐在床边,用行动向他证明自己不是他说的小骗子。

过了很久很久,谢珩的呼吸才逐渐变得均匀,眼睛也困倦的闭上了。

师月白不敢贸然抽回袖子,坐在谢珩的床边,想要等他睡得熟一点再离开。

师尊教她说男女有别,只有和喜欢的人才可以做出亲近的举动,从此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与她亲密无间。

她那时固执地说自己喜欢师尊,就是想和师尊亲近。谢珩说那并非男女之情,等她到了年纪便知晓了。

如今她确实懂了何为男女之情,喜欢的却还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