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靠得我那样近呢?
王上不要自己殉葬了吗。狼死了,这算是自己赢了吗?
我们都得救了,不用殉葬了吗。
好强的阻碍。
师月白本该劈开幻境结界的剑气被一股雄浑的灵力尽数吸纳,她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只好咬牙坚持着与那股灵力进行对抗。
她敏锐地察觉到,那并不是来自幻境原本主人的灵力。
她太了解谢珩,是不是谢珩的灵力,她一看便知。
由于这个未知的对手,她心里生出些许恐惧出来,只是不论这个躲在暗处的人是何目的是善是恶,她都非出去不可。
“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灵力的主人无奈地笑了一下,而后一直阻碍她的灵力被尽数收回,师月白冲破了幻境,落在一处陌生的地方。
而她的剑气也被尽数弹回,师月白狼狈地打了个滚,在没有自己被回弹的剑气击中。
那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师月白却一时没有想起来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她环顾四周,这里像是一处山顶的祭坛。
青铜铸鼎巍然列于坛上,烟雾袅袅,袅绕山峦。祭坛中央,牲畜之血沿石槽缓缓流淌,渗入祭台下的泥土。四周松柏如墙,静谧森然,天地间仿佛只余低沉的鼓声回荡,天地灵气亦为之屏息凝神。
师月白听见脚步声,警觉地爬起来转身以剑指着来人。
“帝君?”她疑惑地看着姬樊,“你是真的帝君,还是帝君的幻象?”
师月白放下了剑,她的防备确实完全消失了。如果说世界上除了谢珩之外还有什么能令她完全相信的人,那确实就是看着她长大的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