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了一下,谢珩就觉得遍体生寒。

他重视小白胜过一切,可是从前的齐姜对魏灵溪又何尝不是重视她胜过自己的命。仙魔大战战场上那一回,魔族的箭矢淬了炼化三千血魔的剧毒,齐姜就那样毫不犹豫地把魏灵溪护在身后,自己生受了那一箭。

他已经入魔了,他随时都有可能变得和齐姜一样,被天魔夺取心智。

他在小白身边待一刻,都有可能害了她。

门轻声合上了。师月白掀开被子一看,师尊真的走了。

满腹的委屈都漫上心头。师尊小时候就跟她说,不要带着情绪睡觉,不然会做噩梦的。如果是哭着睡觉就更危险了,可能会喘不上气什么的。

白天不管受了什么委屈,晚上睡觉前谢珩都会过来哄哄她确认她心情变好不再哭了才会放下心来。

但是今天师尊真的不理她了,师尊真的就那么走了。

师月白越想越委屈,原本打算是要大哭一场,看看师尊会不会回来哄自己的。

但是奈何她白天实在太累了,年纪小身体又没有到会因为什么失眠的地步,委屈着委屈着,还是香喷喷地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她也没有做噩梦,一夜安眠。

醒来的时候谢珩进来要看她手上的伤,见已经好全了才允她今日继续练剑。

师月白差点忘了昨夜和师尊赌气的事,想起来之后凶巴巴地盯着谢珩。发现得不到回应之后只好埋头练剑,只不过在谢珩每每指点她时,她也一声不吭。

在谢珩面前,她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