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齐姜一战之后,师尊的伤一直没有好全。

“这么心疼我,怎么不知道心疼心疼你自己。”谢珩把她轻丢在床上。

连师月白拿的那把剑都有八十二斤,就算是伤没好全,谢珩也不至于连一个一

百斤的小姑娘也提溜不起来。

“师尊”师月白伸手覆上了他的手背,“师尊的手好凉。”

谢珩不说话,看着她虎口已经干涸的血迹,等着她自己什么时候发现。

师月白找了个没趣,见师尊不搭理自己,知道自己又把人惹生气了。

她正想找点理由再哄哄师尊,转而想到谢珩年少得志,在自己这个年纪便已名扬天下,他睡时那样忧心忡忡,睡得好好的半夜又起了夜,肯定是觉得自己很笨才忧虑得睡不着。

她都已经为了不给他丢脸笨鸟先飞了,师尊又生什么气啊。

她越想越生气,从谢珩手上抽回了手,气呼呼地拉起被子蒙上了脸。

这时她却觉得虎口有些黏腻。屋里没有开灯,后半夜又没有月亮,她以为只是流汗,就没有再多想。

谢珩却在这时捻了个诀,点亮了屋内的蜡烛。

“我要睡觉了!师尊不是生气我不休息吗,现在还让不让我睡觉。”师月白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被子不厚,自然不能完全挡住烛光。

“我要睡觉了!”

师月白气鼓鼓地掀开被子钻出来,烛灯的照耀下,她看得很清楚,虎口黏腻的地方是已经干涸了大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