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自己梳得不好吗?”师月白头一次给自己梳头就遭此否定,有些不开心地问。
“梳得好的,好的。只是还能更好些。小白看仔细些,以后师尊不在,你也可以自己给自己梳。”
师月白听到谢珩说“以后师尊不在”的时候脸色瞬间就有些难过了,谢珩自知失言,却也没有与她解释。
他要拿她怎么办呢,只是听他这样无心地说了一句,她就开始难过了。
谢珩又要怎么向她解释自己大限将至,即将不久于人世呢。
但是如今他只能装作看不见她的不开心,继续把还没束完的发髻梳好。
“小白记住了吗?”
“还没,”师月白似乎有些赌气似的说了这样一句,悄悄去瞥镜子里谢珩的脸色,“记,记住了,快了,师尊明天还会再给我梳吗?”
“师尊哪天没有给你梳过,怎么问起这个来了。”谢珩
笑了笑,又在她的发上插上了一件金饰。
“从药王谷出来,最近的是秦州,不过我们御剑而行,小白想去哪里都可以。还是小白累了,想回以清山休息了?”
“去去司州吧,师尊,我们还没同公主他们正式道别呢。”
那天洛禺提议去张贴寻人启事,几日间他们都在城中和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撞。直到有人带回了封公子在城郊某某客栈的消息,便和公主驸马他们一道找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