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啊,人在八百岁的时候,还会对二十岁的时候心悦的姑娘仍怀着少年的悸动吗?
只有师兄好像困在诛仙台的那一日了。他固执地想要自己和岳岚重归于好,好像这样就能回到当初一样。
岳岚比他先找到重伤的师兄,那样的招式,岳岚怎么会看不明白,除了曾经的齐姜仙尊,又能有谁呢。
可是那又如何,曾经悲天悯人的仙尊早就成了她从前最痛恨的魔物,巫山上的白骨也不能再化而为人。
师月白隐隐觉得这三人间像是有什么误会,但是却无从解开,她似乎渐渐感受到了陈年旧事就像一团乱麻,就算解释完了当年各有各的难处,也依然回不到以前。
好像人间事就是这样,总是走向不如意的方向,就算尽力挽回了,也如落日西沉,明日升上的,又是不一样的太阳。
就像她长大了,师尊就不能把她抱在怀里,她化形了,师尊就不让她睡在师尊的房间了一样。
“小白,好好照顾你师尊,我先走了。”
游历过后,师月白已经知了些人间的礼数,她站起身,有模有样地学着人间那些人的样子:“我送送师叔。”
“这么懂事啦?”楚悬笑了笑,“不用和师叔客气,回去吧。下回我去以清山做客记得送我到山门口就好,来了这么多回了总感觉那条路有点冷清清的。”
“以清山只有我和师尊住嘛,师叔再见。”
真是有生气的孩子,师月白身上就是有一股活人气,虽然她话不多,但是有她在的地方好像就不会那么阴郁沉闷了。
虽然脑子愣了点,但是确实是个好孩子。有她陪着谢珩,师姐师弟师妹他们九泉之下,也能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