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松开了谢珩,看见他脸上的泪痕,很想伸手帮他擦干。
“你”
谢珩察觉到自己说话说得太重了些,就在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师月白伸出手,轻轻帮他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他才察觉到自己哭了。
“我知道错了,师尊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不要再难过了好不好,你打我骂我,怎么罚我都好,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原本平复了一点的谢珩听到这话,气极之下喉咙似乎又有了一丝腥甜。
打她骂她都好。谢珩快要被她这话气晕过去了。他要是舍得打她骂她的话,就不会只是在这里气急败坏了。
他跌坐在床上咳嗽了起来,师月白连忙递上手绢,几道鲜红的血迹出现在素白的手绢上。
师月白扶着他的肩头:“我去叫岳师叔来。”
“不要她。”谢珩摇头,身上有伤时的谢珩莫名比平时有脾气些,师月白本就还没起身,却被他抓着手腕,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我不想见她,”平静下来后发现自己失言的谢珩松开了师月白的手腕,“我跟她几百年没有来往了,楚悬同你说了吗。”
师月白摇摇头:“楚师叔没说,我我只是觉得她好像不太喜欢楚师叔。”
“她也不喜欢我,她更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