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在等什么呢,他明明随时都能取她性命。

自己这样的人,难道他还在等着自己认罪伏诛吗。

司凌出生的地方叫程家村,与她一同降生的是一个同胞妹妹。二人相貌别无二致,除了家中黄狗几乎无人能分辨出来。

从记事开始,她就要帮衬着家里干活,烧火,捆柴,打猪草,喂猪。

对于一个村里长大的孩子来说,这些其实都算不上苦。家家户户,祖祖辈辈,谁又不是这么过来的呢。

村口的产婆说,其实妹妹没比她晚多久出生,但是不知为何,妹妹天生就比她不知事些,去河边打猪草时,经常贪玩误了时间,即使被娘亲责打,下次还是照玩不误。

她也格外的信任人,有一回门口碰到面生的外乡人前来问路,妹妹竟然咯咯笑着就同他谈笑了很久,若非是司凌及时看到喊声吓跑那个人,只怕妹妹早就被他带走了。

“程盼娣!你不和我一起捆柴,你又要跑到哪里去!”

妹妹被她揪着耳朵从门口拽了回来。

“可是姐姐,小虎让我去他那里陪他斗草玩”

“你和程小虎一样吗?”司凌呵斥,“他家有多少人多少亩地,还有个在考功名的秀才小叔,你跟他能一样吗?”

他还是个男孩,长辈们都喜闻乐见的男孩。司凌在心里补充道。

妹妹一向很听她的话,虽然不情不愿,但是还是边哭边回了家和她一起捆柴。妹妹捆的柴糟糕极了,司凌不知道为什么两人明明是同日生的,她的力气却比自己小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