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机太过巧合了,刚好选在了温致宁和封霁川新婚之夜,公主府的人对于温致宁本身就并不熟悉,自然没有发现这点差别。

“公主不是问我们,封公子眼下身在何处吗?”师月白的手已经按在剑上,“那就要问问这位姑娘了。她并非真正的温致宁,真正的温小姐,被我们救出之后,已经送回温家了。”

“就算是容貌再相似的人,仔细辨别之下也总有差别,”洛禺补充,“公主驸马若不信,可去温家亲自询问。”

“人是我带走的,”不再需要扮演那个多年未见的妹妹之后,司凌神色坦荡,“那又如何,如今就算我带他来见你们,他也会亲口承认他是自愿跟我走的。”

“我不信!”封霁川是驸马的独子,本就一头华发的驸马立即呕出一口鲜血,“川儿一向孝顺,怎会跟你这个妖女离开?”

愤怒之下,司凌体表的青鳞逐渐显露出来,胆小的侍女惊叫出声,朝夕相处的“少夫人”突然变成了面目可憎的怪物,一时间觉得害怕惊惧确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师月白悄悄地瞥了一眼洛禺,小声道:“师兄,这里的东西,如果我打碎了,你应该赔得起吧。”

洛禺还没反应过来,师月白就挥起她那快一百斤重的大剑,劈砍向司凌。

剑风凌厉,其势不可挡。

司凌毕竟师从魔尊修习多年,知这招不可硬抗,迅速回身闪避。

洛禺见势不妙,赶紧回护无关的普通凡人往边上撤去。

门外的侍卫听到打斗声,从屋外赶了过来。“你们还来啥啊,”洛禺欲哭无泪,“这是你们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