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们大家这么多人,一人背你走几步路也不会累的。”
那姑娘愣了愣,因为疼痛的原因眼睛发着红,轻轻攀住了温致宁的手臂:“多谢。”
“我叫温致宁,叫我致宁就好。姑娘你呢。”
“樱桃。”女孩轻轻地说。
身后的岔道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洛禺瞬间紧绷,警觉地转过头。然而就在他反应过来的瞬间,寒霜般的锋刃已然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透着一丝威胁,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这样的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凌霜剑这次也没有散发出任何杀意。
他举起手来向那人求情,几分无计可施几分松弛和敷衍:“我学艺不精丢我师尊的脸了,师伯手下留情。”
更远处,谢珩的叹息无奈而又宠溺:“小白,别吓着你洛师兄了。”
师月白笑了笑,轻轻挑眉,把凌霜剑从洛禺脖子上取了下来,毫无杀气的剑刃滑过空气带来一丝凉意:“洛师兄明明就没在害怕嘛。”
洛禺的脸红了红,微微撇开头去。
“我明明就害怕死了,”洛禺可怜巴巴地嘟嘟囔囔,“没让师妹尽兴真是抱歉啊。”
“师兄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